xiaorenwu 发表于 6 天前

萨米尔阿明的依附理论

我们常以为,每个国家的发展就像一场比赛,有的跑得快先富了,有的跑得慢还在后面,但迟早能赶上。依附理论告诉我们,这个想法可能是错的。真实情况是,中心国家的上扬,是以边缘国家被压在下边为前提的。富国的富裕,不是因为它单纯跑得快,而是因为它从穷国那里拿走了很多东西。
这种“拿走”不是明晃晃地抢劫,而是通过一套经济规则实现的。富国的公司到穷国开矿、种经济作物、建组装厂,用很低的工资雇当地人,然后把原材料或初级产品卖到全球,赚取高额利润。穷国被迫专注于生产一两样东西(比如咖啡、铜矿),甚至粮食都不能自给,需要进口。这样一来,穷国的经济结构就畸形了:不是为了满足本国人民的需要而生产,而是为了富国的需要而生产。它的命运就和国际市场上那几种商品的价格死死绑在一起,完全没有自主权。
问题的关键在于,资本主义的核心动力是 “钱必须生更多的钱” 。不流通的钱不过是废纸,而一笔钱如果用来投资,就必须产生利润。这个压力不是来自资本家的良心好坏,而是来自竞争。如果别的公司都在扩张、降价、创新,你的公司不这么做,就会被淘汰。所以,每个公司、每个资本都必须拼命增长,寻找能赚更多利润的地方。
当富国本土的工人工资高了、市场饱和了、利润率降低,资本就必然要冲向全世界,去寻找劳动力更便宜、环境管制更松、利润更高的地方,也就是边缘国家。更糟糕的是,这种“投资”反而让穷国更糟。
外资不是来帮穷国建立完整工业体系的。它只发展对它有用的部分,并且极力压低工人工资。结果就是,穷国大多数老百姓依然很穷,没有购买力。一个没有强大内部消费市场的国家,经济就像瘸了一条腿,永远无法独立行走。
富国生产的工业品又便宜又好,一旦自由进入穷国市场,就会把穷国刚刚萌芽的本土工厂直接冲垮。
除了投资,富国还通过银行大量借钱给穷国。穷国为了发展基础设施,往往大量借贷。一旦国际经济波动(比如原材料价格暴跌),穷国就还不起债了。这时,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等机构就会上门,要求穷国削减公共开支、卖掉国企、进一步开放市场作为贷款条件。这等于把穷国的经济命脉交了出去,依附得更深了。
所以,富国的资本输出,短期看似乎带来了工厂和就业,长期看却锁死了穷国的发展道路,让它更难建立起健康、独立、能造福本国大多数人的经济。在这种畸形的经济结构下,穷国内部的社会也变形了。
按理说,发展工业需要一个强大的“民族资产阶级”。但在依附状态下,本地的有钱人(企业家、大农场主)他们的利益是和出口经济、外国资本绑在一起的。他们赚钱靠的是把本国资源卖到国外,而不是把本国市场做大。因此,他们没有动力去彻底改革社会,也没能力领导国家完成全面的工业化。
这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群体走上了前台:官僚和技术精英。因为私人资本太弱、太自私,无法担当组织国家建设的任务,这个责任就落到了国家机器身上。军队和行政官员们通过国有化、制定五年计划、控制价格等手段,强行推动工业化。
但这种国家主导的工业,往往好大喜功,喜欢搞投资大、用人少的大项目(比如钢铁厂),对解决就业帮助很小。
其次官僚体系本身变成了一个利益集团,腐败和低效率盛行。社会分裂成两个世界:少数享受现代化成果的城市精英,和绝大多数被遗忘的贫困农民、工人。
资本主义这个系统,是为了“利润”而运转的,不是为了“满足人的需要”而运转的。它要求永无止境的增长、扩张和消费。但是,地球的资源是有限的,大多数人的钱包和真实需求也是有限的。这个矛盾无法解决。
依附理论认为,真正的本质在于,这个系统通过把世界分成“中心”和“边缘”,暂时把这个矛盾转嫁了出去:中心通过榨取边缘,获得了利润、廉价资源和转移危机的空间。但这个过程,同时也在破坏边缘的市场、制造全球性的金融风险、加剧国家间的冲突。它只是把危机推迟并放大了,并没有解决。

凤仪亭 发表于 6 天前

其实不只是果与果,而是省与省,市与市,城与乡,地域资源的整合与流动都是如此。
只不过这些下辖地,都有上一级的才shui资源管辖来进行二次分pei转移支付,来避免矛盾积累,不然junfa独立果什么佳分裂会在矛盾积累中成为是必然。
这也是为什么马和猎理论的基础,是需要全球没铲的人联合的根本原因。
羡慕你们这些发言都不需要考虑错别字化通假字化拼音化水b化的号,只不过这类观点发言多了,也是早晚的事。
矛盾不会消失,但会转移到你越来越多错别字,越来越水的发言上。

h8fd91763 发表于 6 天前

马太效应....克服它需要内外的革命....

千里走单骑88 发表于 6 天前

本质就是资笨的金字塔规则,目前无法解决这个问题,GJ作为意识形态的完全体,会把这些问题更具像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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