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那个遥远的下午,虚构集小姐激动得面色潮红的样子,至今仍是我最甜蜜的回忆。当我一再追问她,希望她讲讲自己和司辰那几个小时的传奇般的邂逅,她的表情,几乎可以用受宠若惊来形容。/ z' M3 W8 A8 I5 d
“你……你你你,你真的想听?”她小心翼翼地试探了一句。6 O1 ?4 N# m; N; p! R2 i
我没有一秒钟避开她的视线,灼热的目光几乎要将那一身纯白点燃。8 B E6 P2 d- W. V) _. d$ F$ u5 _
“很多人听了开头引用叶芝的诗就跑了,还纠结什么是‘柏拉图年’。他们宁愿去看基金会流水账一样的事件报告,可是里面根本没有灵魂!我是说——故事的灵魂!”
. L9 Z* o. C) m& P( Y/ z, ~闻言,我上前一步,紧紧握住她的手,“可我在乎灵魂,比谁都在乎。虚构集小姐,这一点您无须怀疑。”0 M0 b0 l4 a4 A# E, i: K9 D2 M
“好……我相信你。可以把手松开吗?我要翻下笔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