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沙……“找到了。1991年3月22日下午。”突然,她扭过头来夸赞了我一句,“你倒是和那会儿的司辰、十四行诗一样专注,呵呵。”+ {4 N! h. \9 x3 b' S$ U4 A) u
我笑而不语,“很快您会发现我的更多美德。”虚构集小姐做了一个深呼吸,开始忧郁而又深沉地诵读叶芝的诗《一九一九年》,不得不承认,这里她有意放缓了节奏,令人犯困。好在紧接着就有了一个戏剧性的开场,被朋友背叛、逃离宪兵摔倒的糗事,说起来她自己都不好意思。她还说,相比以往她的故事开场已经具体、有趣得多,这都是因为阿莱夫的影响,可惜他现在被司辰关在箱子里改造。
我努力维持着面部表情,对付竞争者,最好的办法就是忽视,先做好自己。虚构集小姐见我听得入迷,甚至主动挪近了我一些。直到第二节讲完她和司辰因“命运”而交汇准备进入科马拉监狱,她才停顿,“你会觉得故事标题‘疯癫与文明’太晦涩太矫饰吗?”; y' ]& ^9 b4 M; n6 l
“它只是一个隐喻对吗?虚构集小姐,其实疯癫不是主题,文明也不是主题,甚至福柯的理论也不是。您对疯癫和文明这两个意象间关系的独特理解才是。至于到底隐喻什么,您在一开始就用非常巧妙的事件揭示出来了,甚至写明了it’s more than cirlces。只不过,我们完全可以耐心些,看到后面,再下结论不迟。” 0 w! i& r) L- `7 u' S虚构集小姐目瞪口呆。她显然不知道,我提前看了多少遍基金会的报告。也许在她眼里,我已经和阿莱夫接近了。当然,也只是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