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美丽的风景不能打消他忧虑的心情。他担心中途坐过站了。他在高铁上努力回忆起了那个地下站点附近的地标性景物,尝试和窗外看到的景物相对应起来。在很长时间内他都失败了,为此他脑壳生疼。3 e$ O. C: P; M: f
而现在,窗外的景物无一不和印象中的对应。他拿洛阳铲击碎了窗,纵身一跃跳下,来到了空无一人的郊区,因为战衣的保护,他安然无恙。 + \6 m; e* u$ i; C! `* z. R而这洛阳铲也不是一般的,而是可折叠的,舒展开来约有30米长。他往原地一铲,十分吃力,就好像尝试把高耸的电线杆插回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