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员6.0》作者再发声，揭秘大牛市下衰落投行的血泪真相！

显示全部楼层 · 发表于 2019-6-14 00:17:04

各人好。来了这么多人，看了这么多纸条，你们最关心的是5.0买卖业务员。抱病的买卖业务员。是的，他们的天下，闭塞、沉默、高压。他们的表象和凡人无异，但病症已深入骨髓。
正如那篇文中所提到的：石棉肺病人，难以呼吸，值得怜悯。但一个失去生理平衡，被烦闷症孤独症狂躁症等大黑狗死死咬住的买卖业务员，其心田之苦痛狂躁，只能更甚之。这是毕竟。这必须要有人来写，有人来看，有人来参与。这是个引而不发的社会题目，不管她在纽约，他在杭州。
各人还年轻，还领会不到那些买卖业务员的痛楚。你们面前是广阔前程，太阳天天都是新的。下面聊聊你们关心的投行、就业、古迹。

各人是荣幸的一代。当年的年轻人，初中生，高中生，由于教导资源太稀缺，差不多即是如今的大门生，被迫要去上山下乡，过了10年，还得去广阔的农村地区去“大有可为”，继承再教导。那边还想什么就业。不去？不是你去不去的题目，当局主动就把你户口取消，户口非常要命，没有户口就没有口粮。想想，各人很荣幸，可以大概在这里主动讨论自己的职业运气。

从前，整个社会最吃香的是武士、司机。武士就不消说了，司机的高潮一连了一二十年。每个姑娘都渴望嫁给方向盘，由于报酬高。许多人参军，就是为了免费学会开汽车。这就是最火的职业。如今不一样了，司机这行业，你们大门生恐怕是想都不想。开黑车的，还要被运管抓。

各人是学金融的，自然满脑筋都要成为金融人，大概许多影戏给了你们太多幻像：当上CEO，娶上白富美，言笑间亿万款项灰飞烟灭。没错。人皆有向上之心。
92年高考，我第一志愿是北大哲学系，由于是个本地的状元，分数也远远充足。效果当工科教授的姨夫连夜到我家，力劝我父母，绝对不能去北大中文系，中文不能当饭吃，中文让人杂乱头脑，容易和当局尴尬刁难。效果就去了中心财经大学，其时还叫什么学院。
货币银行学，家里以为挺好，银行，一听就是有钱，包管能温饱。效果过了十几年才知道，全中国企业家创富群体中，做得最好的，就是北大中文系的一群人。这谁想得到。
谈完已往，谈如今。

这一年，经济不太好：投资跟不上，阑珊伪顺差，财政给不力，货币强欢颜。一季度，山西GDP零增长，东北青壮年南下加速，浙江老板们制止实业投资，天下各种市场开始变冷。就业市场上，你们是暗自发急，随处递送简历；商学院同砚们不再盘算offer贵贱，能给就要；各种有权势的父母们开始竞走。

不外有个市场，非常火爆：股票。固然，债市也非常好。股债双牛。股票7年后，再次迎来超等牛市。债牛也是十年不见。各地群众们开始热烈欢呼，中国式大谋利之黄金期间，可以缺觉，绝对不能缺席。
顺理成章的，投资银行们，国内又叫证券公司，成为关注热门。北京有投行发48个月奖金，深圳有投行固定收益部门税前人发120个月。有的自营买卖业务团队，客岁年初和公司口头订立了业绩分成条约，效果净值远超预期。真到了分钱时间，一想着这政治形势，董事会也不敢给。买卖业务员们也不敢拿。

非诚勿扰节目上，姑娘们不再对来自证券公司的男性灭灯，她们看着微胖的对方，不停刚强微笑。

包罗你们，许多年轻朋侪，各大学、商学院、研究院朋侪，在各类金融非金融行业工作的朋侪，都来问：我应该去一家投行工作吗？股票估值好高啊，有股权吗，投行家挣得多吧，Margin Call悦目，投行文化爽，FICC听着前程无穷呢，当个出言如山的NB研究员好威风。
各人的眼睛闪闪放光。
这些题目，我听了10年。这10年来，我给各大商学院门生写的入学及职业保举信，不下五十封。

我已经离开投行。因此，本日做个了断式的扼要回复。渴望各人把我的一些意见，通报给全部的有志于金融工作的年轻朋侪们。总之，假如你身边另有年轻朋侪云云想去投行谋个营生，你肯定要——

拦住他们和她们。

你以为的估值神话

误解：牛市，以是证券公司好。由于证券公司好，以是估值会非常之高。而且，没准儿未来会得到股权。反正如今的工作，还能没有股权？
估值高，呃，那就拿中信证券说说吧。

上一轮牛市中，中信证券从2005年6月起步，股价大概5块。2年后，到了2007年10月，股市崩盘前夕，中信股价变为了116块。
这段时间，中信股本还扩张了1.4倍。折算下来，这两年多，中信涨了足足32倍。
故意思的是，中信2005年年报的收益是4个亿，2007年超等丰收，净利润为124个亿，利润增长了31倍。

也就是说，十年一遇的超等牛市下的超等行业的超等“牛”股，着实估值不停没有变：始终是25倍。
看似增长的股价，是靠利润增长推动的，不是靠估值增长。呵呵，中信证券真是个范例苦孩子。短短两年牛市，时机贵重如金，估值水平竟然没有飙升。
看看人家狂风科技，朗玛信息，全通教导。那种几十倍的市净率，上千、上万倍的市盈率，才是够爆够浪，真正的牛股。

说白了，纵然在牛市最顶点，市场老师和中信证券的关系也没什么大改善，只是审慎相处而已。一两年的牛市一旦消停，估值立刻打回本相。

这和绝大多数投资谋利人的印象，是截然差别的。

我不想在这里做详细的证券行业估值分析，那占太时间。只是想提示各人一句。如今证券行业的股价，到头了，不消追了。就算还会涨，那风险收益比也会是个很高的数字，中信证券大股东恐怕早就以为够贵了，一月份就开始减持。

年轻人想要进入这个行业，就不要想什么股权鼓励。国内证券公司是没有股权鼓励的。你去百度搜刮下“证券公司股权鼓励”，看看迩来一条消息是什么时间的。

有个闻名投行，在向导层里实行影子股权，也就是有分红权，但没有表决权的内部非正规股份。厥后要上市，向大股东新向导和有关部委申请影子股权正当化。各路高级说客用尽办法，效果新向导照旧差别意。
是啊，新向导很明白，快上市了，为什么要把长处让给老人，不给新人呢？而且，形势日日严，形势比人强，何必云云高调，卷入风口浪尖。一声令下，全部影子股权或其他性子的类股权鼓励全部按照净价加成收回。
这公司如今已经乐成上市了，股票代码还挺好听。不少员工气得拍桌子，是啊，眼睁睁看着可以卖到5倍6倍市净率的股票，被1倍多一点收回，谁不气愤。

想要股份？年轻人，去创业吧。别去证券公司。

你以为的智慧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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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解：证券公司，投行，那是高智商高利润。他们敢于创新，他们值得百万美金年薪。我应该立刻加入，分享智慧利润。

呵呵，太高估这行业了。这行业是个平凡牌照行业。而且所谓牌照壁垒，即将被各种突破。尤其是经纪业务。

经纪不停是中国大部门券商最挣钱的部门。但这钱挣得没劲：完端赖牌照生存。
在最核心的买卖业务、数据体系上，券商IT技能本领始终没有太大改善，只能依靠金融软件公司来提供。翻译一下：哪天金融软件公司想明白了，自己申请牌照去做券商，做经纪，那变乱就贫困大了。流量没了，别说汤，券商大概连骨头也吃不到。如今大量的证券公司去拥抱BAT，鉴戒被熊抱而死。

更值得关注的征象是，佣金急速低沉，降到了从业职员从未想到的地步。十年前，这个行业的佣金费率是千分之二三，如今是万分之二三。这个费率很快会跌落到万分一二。然后，不远的某一天，佣金彻底自由化。美国走过这条路，中国肯定也会，而且快了。

讲真，经纪牌照贬值的趋势，就犹如出租牌照掉价是一个原理。这并不是由于日新月异的互联网技能帮了什么倒忙，根本缘故原由在于：如今中国券商提供的大众经纪业务自己，给大众客户带来的真实代价确实菲薄之极。
券商的核心代价，就是荐股，若你的分析从来飘忽不定，从来暗昧其词，从来过后诸葛，你的代价就是零。还不是零，是负数，你的服务还浪费了读者时间。如今中国券商的投资顾问服务，就是这个水平。
假如你不能资助客户赢利，赚取绝对收益，那就应该彻底废除现行的按比例收取佣金这个制度。这个制度真是太不公道了：无论买卖业务规模，边际本钱一样。
可以思量按照每股买卖业务收取一分钱。大概按照股票的二级市场代价，来分段收取绝对值费用。

高盛、摩根的股票贩卖员，在纽约，在伦敦，收费着实不低，那是由于高盛、摩根真正能为对冲基金或共同基金带来代价。他有巨大的股票堆栈可以借券给对冲基金赌博；对富人客户，高盛可以帮助搞Facebook等热门IPO股票的配售；他的基金整理服务非常全面、专业、殷勤。这就是代价。没有代价，就没有代价。

总之，我没有从传统券商的经纪业务中看到任何代价。没有代价，创新，这个牌照，不应该值钱。而且，这一届当局的羁系部门，绝对不会掩护落伍，落伍必须挨打。那你们想到这种前程的地方吗？

你以为的研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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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同砚想去当研究员。经纪业务和研究是一体的，讲多几句。

券商研究部，最主力服务的是公募基金，由于一可以赚佣金，二可以年底夺取机构排名。但形势并不太好。
中国基金业，和其他国家基金发展的路子差不多，颠末多年挣扎，发现主动管理每每无用，尤其在牛市，根本降服不了指数。以是，公募基金指数型灰心投资产物越来越多，层出不穷。这种灰心投资，完全不须要卖方研究服务。

公募基金增长相对为慢的另一个缘故原由，是中国人更喜欢自己买卖业务股票，各人都是股神，根本不信托什么专业基金。杭州一地，各种股票俱乐部数以百计，周末运动，其乐陶陶。人民群众，信任炒股利润是国家大形势所给，他们可不乐意给什么券商研究服务付款。
有些公募基金，特别无良，既腆着脸继承非股东系的券商服务，但就是不给什么分仓佣金，券商研究部敢怒不敢言；而有些大基金，有钱有人，一个大行业就能上3个研究员，那固然看得很细，深度每每高出券商研究员，就更不乐意给钱。
如今的卖方研究员，最大的代价，就是资助公募、私募们举行各类上市公司集会，在旅游胜地搞大型计谋集会，有的上比基尼节目。总之费尽心机提供corporate access，混个脸熟，力图买方付款。
我不是贬低研究。确实，中国券商的很大一块品牌资产，就在于研究。当一个众所周知的首席经济学家吐气发声，多少会在市场这个洪流塘里，引发震惊。而各家券商里地着名行业分析员，也有很大的杀伤力，他们的陈诉会对私募、保险公司的设置有影响。
但是，如今各种数据是云云容易得到，行业知识的学习和分享是云云快速，经济学家们和研究员们供给开始过剩。
一流研究员们已经看到末路。他们正在纷纷开设自己的微博微信频道，创建客户群，向市场直接贩卖观点，这是很好的避险工具和保险，省得被炒掉时一无全部，大概跳槽时可以有所依附的筹码。对不紧张的私募基金入群，有的大牌研究员还收费。

信息在手，许多研究员已偷偷在做投资。当你的研究和你个人投资产生关联，这个题目就很严厉，这里不睁开讨论。各人慎独。
大门生们，肯定要留意这肯定，道德、合规。未来你们会遇到如许的磨练。迩来有个人在微信上卖自己的藏书书，效果一下子天下粉丝给他汇了77万人民币，他就开始动了杂念。

最惨的是机构贩卖司理。他们原来就是贩卖研究员的观点，去买方定期收款。假如研究员都开始直接向市场贩卖，那还要你做什么？中介功能就完蛋。不外，这个死亡的过程，照旧须要时间的。至少四五线都会的私募或富有买卖业务客人，照旧须要大都会的机构贩卖员们。
贩卖员们也不会坐以待毙，他们会费尽心机。比如，许多机构贩卖员正在和买卖业务员互助，研究怎样扩大布局性产物系列，批发给银行，银行再卖给私人客户。产物可以挂钩股票、商品、指数、名誉，让高净值客户去押注赌博。
再说了，各家卖方每年在三亚的计谋年会，照旧须要贩卖员们去做服务生嘛。

总之，如今传统券商的研究和贩卖服务，已不再是多年前那种威风凛凛。我想起一次贩卖服务。大概是在2006年。有次伴随两个资深同事去一个基金演讲。汽车行驶在长安街上，A贩卖员问B研究员，演讲准备得怎么样了。B研究员答，我看基金司理和分析员，就像看着明白菜，他们不懂。以是我根本不须要准备，由于他们完全听我的，没脑筋。
坐在前座的我，对这句话印象太深刻了。

你以为的传统投行. \! G* T% h4 ^4 t' k' s0 ^

投行？证券公司最明珠、打品牌的业务。全部商学院门生最想干的业务。这个行业的存在，有两个逻辑底子：信息不对称、人。这两个逻辑底子，都被严厉减弱了。

从前由于信息不畅和发行牌照，投行买卖还不错。如今，不但是看天用饭，而且服务周期显着加长，承销费率快速降落。新股开闸之后，顶多是发行人开香槟，承销商没什么可特别高兴的。本年，2015年，很大概是中国传统券商利润末了一个好年份，由于挤压多年的新股快速发行。以后，制度改变了，就不会再有什么开闸放水了。

当前最紧张的是再融资。看起来规模巨大有时机，但着实上市公司们纷纷和各类市场资金直接会商。市场说大也大，说小也小，谁都知道谁在那边，无需中介搭台，顶多给投行一点点车马费。
贡献了许多关系和资源的投行们，还常常遭遇无良上市公司的背弃。有家闻名影视公司再融资，故事吹得上天，某投行Banker搏命效力，随处给这公司找关系。谁人使劲儿拉拢啊，效果还真有一个PE往项目里放钱了。

影视公司投资部头目翻脸不认账，说两边早就认识了。我前同事差点想一口啐在这个投资部长脸上。厥后才明白，这位部长也是一公募基金已往的，为了在董事长面前表功，表现个人本领，就断送偕行长处。中国，这类变乱，这类人，还少吗。

从前，一开口就是我认识央企谁谁谁，如今那另有什么用。和中石油做投行买卖，肯定利润极其菲薄，以致亏本。如今的政治形势，也绝不会让央企再基于什么关系，给你高额报酬。各人查下大项目标利润率，越来越低，纯粹是为了League Table上悦目。如今一家大公司外洋上市，名字下面要挂上二三十家承销商的名字，可笑，也有点悲凉。

互联网+崛起，推动了华兴资源如许新兴投行的崛起，而传统投行对如许的客户接洽和知识储备严厉不敷，他们惯用的那点估值模子变得没有代价。他们着实是挤不进去对方的集会室。大疆无人机须要承销商吗？根本不须要。这公司会去找什么国内投行吗？根本不须要。
确实发现了符合的的Banker，为了用着方便，互联网或其他新兴公司，干脆会用更高的代价或期权鼓励，把人直接挖已往。你去蚂蚁金服、阿里、百度、腾讯等公司看看，有多少传统券商的人。如今，这个行业中最出色的一批传统Banker已经被新经济挖走，断代得非常锋利。

说到并购，更是难上加难。阿里这类的新经济公司搞并购，还须要什么券商？内部Banker更知道公司战略是什么，公司新业务方向，许多战略规划的机密也绝不会和投行分享。投行无法提前参与，怎么大概给出高质量服务？新经济最多给点面子，让投行挂个名字，让你年底在并购排行榜上悦目一点。费用？给个几百万，最多了。

国内有几个闻名的投行部，已彻底看清形势。他们不满意于挣辛劳的百分之几的所谓承销费，满脑筋想着挣快钱。有人开始一边做投行一边做PE。假如有项目，还以为不错，那干脆投行去找银行勾兑，去找钱，做基金，自己投，拿分成。这在汗青上，是没有的。

这段儿在浙江跑，不少企业主和我说，如今投行来谈什么三板承销，什么定增融资，根本不要承销费，只问能不能给点股权大概跟谋利会。是啊，这批Banker是明白形势的老投行人，大概全新进化的新一代投行人。卖方纷纷变买方，由于大牛市期间，买方更赢利。

云云发展，传统投行之清除，就在面前。同砚们，你们是什么看法。自己思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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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CC，顾名思义，固定收益+货币+商品。这块买卖，在高盛之类的范例大行，要占到50-60%的收入。

如今中国券商也就是在FI（固定收益）范畴有点积聚，大抵三块儿业务：债券承揽/承销，二级市场贩卖/买卖业务，布局性融资，如ABS。这也是境外投行固定收益的主流。这几块儿业务，每个都没什么前程。

中国债市的最大毛病，就是没有真正形成的名誉，也就是说，名誉没有真正的定价。买个国债的风险和买万科债，着实一样。为什么？由于债券购买人，心田都以为，无论银行照旧券商做主承销商，谁就在道义上有刚性兑付责任。既然要刚性兑付，那贸易银行的资金气力，和券商完全不是一个量级。券商。相比力而言，谁都知道，照旧更乐意买贸易银行承销的东西。
这一段，中票、短融、公司债、中小企业私募债，有过兑付危急案例。比如天威什么的，还央企子公司呢。刚性兑付确实就要被突破，这种金刚不坏被突破了。名誉市场才气被真正创建。但同砚们想一想，假如出了兑付危急，券商，大部门券商赔得起吗？我看没几家可以大概说这话。失事儿就只能失事儿了。

《最顶级的买卖业务员是个什么样子？》这篇文章提到过债券买卖业务，更多形成于贩卖司理之间的来往和人际圈子。一个券，差别人买卖业务，代价不肯定一样。这和股票的竞价买卖业务显然差别。中国有大量的债券下层买家，来自于七八线都会农信社、城商行资金部。
固然“土鳖”，但却是各家投行贩卖司理们讨好的对象。有次天下银行间市场有个集会在三亚开，天下资金部的人都到了。有家中介，丙类户，做中介的，派了一堆比基尼玉人，在旅店门口鼓掌刺。土鳖们受到惊吓，纷纷闪避，效果比基尼们贴身而追。为啥要追啊，就是要创建关系，创建恒久接洽。

FICC，此中另有两个C。第一个，外汇，中国的外汇市场，就是银行间外汇市场，四百多个人民币外汇即期会员，只有国泰君安和嘉实基金不是银行。银行衍生品市场准入和做市商准入机制更是创建在即期会员资格底子之上。
你去问问券商的人，有多少人除了旅游换汇外，真正懂点外汇买卖业务？第二个C，商品期货，国内证券公司还不能直接加入商品现货市场，加入商品期货市场也是起步不久。无论是收购和控股期货公司照旧IB模式(证券公司通过为期货公司保举客户赚取经纪佣金)，这两种方式均是以期货公司为主导的模式，证券公司的加入水平及所获收入极为有限。

总之，我把方向和各人阐明白了。贸易银行显着奠基了对券商的全面业务上风，不再赘述。只要一发力，券商FICC就只能是个空想。券商可以奋进，可以从期货、外汇行业约请能人，但布局须要时间，到末了，赢的概率也照旧很小。

再说说ABS。各人如今都在说ABS，创新啊。着实咱们的ABS，跟美国，欧洲市场的，不是一回事。人家的ABS，是把贷款等底子资产先买到自己BOOK上，然后切分。把优先级、中心级，给卖掉。做资产的arbitrage这。
这种安排，对中国券商的资源金、funding规模以及风险胃口，完全对不上号，不实际。再说，国内也有牌照限定，券商自己就不能买贷款。以是看着是个创新，但末了着实照旧做成了传统债券的套路。
各人使劲儿挣着做挂牌，进步是市场影响，指望反面能捞到更大的鱼。同砚们呢，这照旧老红利模式，你们学不到什么东西。这绝不是你们在讲堂上学到的知识，那种西欧投行，把资产做到证券，整个代价链条控制在本技艺里。

同砚们，从各人的反应来看，是不是对投行这个行业，有了更多认识。我在投行工作了10年，也不敢说自己懂了许多，日新月异，各人都在变。本日把这些感受和各人谈谈，只是渴望各人可以大概更加岑寂、更加全面的对待牛市下的投行收入故事，以致小神话。

传统投行的最大代价，就是牌照。各种从前难以得到的券商牌照，必将对社会和新的生产力开放。能者为之，不是吗？通过付出宝就可以炒股票，通过京东可以众筹，通过腾讯可以做大资管。统统都可以。互联网公司可以不挣钱的和你传统行业较量，假如你没有为社会真正带来代价，那就是黄金的新衣，肯定会被扒掉。

一句话，券商牌照代价将显着降落。投行原来就不是个什么高代价的行业，但偏偏被赋予了过高代价的薪水。

曾经有个老同事问我，为什么有个部门总是没有任何人辞职？我说，不知道。各人工作有奔头吧。他说，不是，那阐明这个部门肯定是管理有题目，没有人辞职，肯定是overpaid！一阵见血，说的多有原理。

牛市里的中国投行，看着非常美满。那是由于牛市。一旦熊市到临，各种题目将会合发作。中国并不须要云云之多的投行。熊市崩盘后，可以大概幸存的投行，必须有个好爸爸。
而相对小的证券公司们，将被独立咨询公司、佳构投行、佳构研究公司、专业PE基金所徐徐取代。我鼓励各人去后者这些地方。以致说，专业做空机构，比如浑水，也是个学习的好地方。

运气就是如许。各人早作准备。

本日讲的是行业发展远景讨论，还没有提到所谓投行文化讨论。各人看《华尔街》、《华尔街之狼》《Margin Call》等影戏，对投行的工作文化应该有个大抵感觉。那种所派对中的衣香鬓影，那种买卖业务台上德满嘴脏话。
中国投行文化，各种部门的工作文化、人与人的生存文化，有自己的特点，和国外不大一样。但大概故事更多，有峰回路转的，有浓赤香艳的，有理屈词穷的，下次接着说。

末了回复一个纸条题目。这两天，有个闻名教授，他说根本看不懂这次牛市的逻辑，牛市不知怎样收场。这位教授照旧挺着名的，凡事不是那么积极，随处不停看空。
起首，我得说，照旧挺欣赏这种给社会给当局挑弊端的性格，这是个像样的知识分子应该做的；不外，着实这位教授，不停也在做PE投资，就是各种项目投资，随处找时机入股。由于闻名，各界所谓门生子弟也多，各地巨细当局官员多少照旧很给面子。
这就和他自己所驳倒的寻租，产生了辩说。你不可以一方面说出社会的暗中，然后你再用你的个人影响力、门生本领去加深这块暗中。这不是品行分裂吗？

对于每一位经济学家，对于每一个名士，我们要积极看清他们，而不是盲从。不要被几句看似高屋建瓴的慷慨语言所溅泪。你们是名牌大学的金融大门生，你们有独立的头脑，要敢于猜疑统统。再说了，在这个被不少名嘴名热把持的中国金融天下，有许多东西是应被挑衅被猜疑的。我等候各人的声音。

文中有个大彩蛋。作者：吴小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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