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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李微敖 责编 张伯玲 孙春芳
# d! h) ~5 _/ T& D1 b盘下“空壳公司”、租用银行的同业账户、再私刻几枚“萝卜章”,然后买通银行内部关键职员。
/ s( o& g- r* b4 C浙江金华人季铭铭,与河北张家口人孙占新,就是通过上述几种本领,借路“贸易承兑汇票贴现”业务,从银行乐成“套取”11亿元资金。随后,他们将所“套取”的资金用于归还炒股宿债,尚有约3亿元被“偕行”“黑吃黑”套走。 5 m t( _9 [$ [7 r- o
此案将民生银行(600016.SH/01988.HK)、兴业银行(601166.SH)、宁波银行(002142.SZ)、安全银行(000001.SZ)、苏州银行等9家银行卷入此中。
+ S, O f, k/ d" F7 b, N5 ?停止2017年6月尾,这桩票据案件,至少引发了两地警方的到场;也导致至少7家涉事银行的连环诉讼,仅法院的受理费,一次审理,少则五十多万元,多至两百多万元。官司之多、链条之复杂,令人咋舌。 9 @$ b* S: s4 _( w$ B- d
本文作者通过梳理“中国裁判文书网”公开披露的6份司法文书,苏州银行IPO预披露的文件,以及走访多位知情人士后,将展示这起案件的“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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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下“壳公司” 租下两个银行对公账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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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起案件的焦点“作案工具”是一种叫贸易承兑汇票的票据。其原理简而言之为:当A公司向有买卖往来的B公司付出一笔钱款,但又不能或不肯立刻付出现金时,在取得B公司同意的条件下,可以签发一张贸易承兑汇票。这张汇票上,要注明到期兑付日,一样寻常不凌驾六个月。 & v( U2 ~* E6 r"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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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贸易承兑汇票样式,图片泉源:管帐师网)
5 V1 u+ n. l; ?" ]; b" i' Z收到这张汇票的B公司,如果急于变现,可将其折价后,转让让给其他公司大概银行,这叫“贴现”。现实操纵中,一张汇票大概在多个公司,或多家银行间流转,“层层贴现”。汇票的终极持有者在到期日可持票向开票的A公司兑付款子。 ( W0 Y0 u* q$ W) `( G+ z
在如许的业务模式上,也由此诞生了一批专门从事探求票据、接洽贴现业务的票据中介及中介公司,从中收取中介费用。 - V- H6 q! m) F( d4 U F) U
“浙江杭州是票据中介会合的一个大本营,他们的气力,经常可以左右票据市场的定价,包罗红利与否。”从事票据业务的人士,向本文作者先容。
' }' r7 R6 |" i' t1 m- W生于1982年,家住杭州的浙江金华人季铭铭,就是如许一个票据中介。
$ [5 Z/ r. r1 V- R. j5 X: ^知情者先容,2015年4月,季铭铭、展猛以仅仅5万多元的代价,从王加明、鬼域永手中受让了杭州汉康公司的全部股权,此中季铭铭占股20%,展猛占股80%。
; c, P$ G3 i( b而从2011年1月至2016年12月,汉康公司纳税总额仅有1200余元,而且自季铭铭接办之后,再无任何纳税。 % b; u2 j5 `* T g
“季铭铭收购汉康公司的目的,就是为了做票据的买卖”。上述知情人士称。 ; c( G, e5 u2 u( C+ c% u
盘下“空壳公司”,只是季铭铭等人筹谋的第一步。 % ]* _# _+ U. m
两家位于偏远边陲之地的村镇银行——贵州黔东南州从江县的从江明月村镇银行(下称从江村镇银行),及新疆阿克苏地域库车县的库车国民村镇银行(下称库车村镇银行),进入了他们的视野。
1 K: U# }1 m. ]* d# J Q: H2 V这两家银行均在其他银行开设了自己的对公账户。 g# j" s' v+ ]' B, @
季铭铭分别租下了这两家银行的对公账户,代价均为每月200万元。
5 M+ p+ y6 v0 D# \. u, n2017年6月26日,本文作者向从江村镇银行及库车村镇银行,发去了问询邮件,但未获复兴。
- L7 n+ `6 R9 `, ?$ D' `: G( q而知情人士先容,与季铭铭共同筹谋,租下这两家银行账户的,尚有一位他的“互助同伴”——孙占新。 4 \0 x3 o6 A5 e a j8 W$ e
孙占新,1978年生,河北张家口人。
& k' j3 K+ ~! A0 Z2015年3月,孙占新独资注册创建了杭厦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下称杭厦国际),并任法定代表人,季铭铭为公司的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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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T+ X9 u0 s7 D+ v搞定民生银行内部人——资金中转在此完成 0 D) {) @% s; q) o# y) p.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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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季铭铭、孙占新之外,尚有一位银行内部人士,也成为他们的紧张“互助同伴”——那就是生于1981年,时任民生银行三亚分行票据部副总司理的姚东。 " U$ @/ t& y; v, W2 A% M6 E& Q9 Z! e
民生银行三亚分行,在2013年9月,得到银监部门答应开业。
+ }4 P& S% L! K. c8 J如后所述,这两起总涉案11亿元的票据案,在其资金的周转过程中,焦点中转站即为民生银行三亚分行。 2 J- p4 z# i* x; K8 h ?
2015年7月1日,杭州汉康公司签发了6张金额均为1亿元的贸易承兑汇票,收款人是中航国运国际贸易(北京)有限公司(下称中航国运贸易公司)。杭州汉康公司为这6亿元票据的承兑人,其开户银行是民生银行杭州分行,票据到期兑付日均为2016年1月1日。
4 p8 Q; N2 P& O* q+ V0 O) t中航国运贸易公司于2014年8月被万春贺买下。别的,万春贺也与孙占新一道,每人持股50%,创建了北京中航国运科贸有限公司(下称中航国运科贸公司)。
+ }: V: }5 n2 y: _3 K9 E知情人先容,无论是中航国运贸易公司,照旧中航国运科贸公司,着实都是孙占新用来“倒票”(交易票据)的公司。 4 I% h$ y; A' y4 s
这6亿元票据签发之后,开始了连环的“背书”转让,末了落入兴业银行福州分行。不外,厥后,兴业银行福州分行又将此中的3亿元票据,“背书”转让回了安全银行宁波分行。(见下图) . r# H4 W( K \; i# j
于是,安全银行宁波分行、兴业银行福州分行成了这6亿元票据的末了“背书”者,两者分别持有3亿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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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背书”,《票据法》界定为“指在票据反面大概粘单上记录有关事项并签章的票据活动”,并规定,“背书人以背书转让汇票后,即负担包管厥后手所持汇票承兑和付款的责任”。 6 Z$ H, S. y+ `6 D+ O0 ], D
银行界人士称,“合乎羁系规定”的买卖业务,理应这么举行:买卖业务环节中的后手从前手那里拿到票的同时,应将票面款子扣除“过桥费”(即手续费、利润等)后付出给前手。 , S3 f! ^# q5 z! p
然而,买卖业务记载体现,在这个买卖业务中的前面环节,层层“倒票”并没有真实的现金流转,只是到了兴业银行福州分行、安全银行宁波分行这两个终极的持票人手中时,才向各自的前手——民生银行三亚分行,扣除“过桥费”后分别付出了对应3亿元票据的资金。
( C0 F; n, O+ I0 V" F买卖业务记载亦体现:这一系列涉及到八九个环节的票据“背书转让”活动,都发生在2015年7月1日同一天。 " E- ?9 i3 t#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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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家银行被卷入此中 ) z6 J4 k- c0 @% A7 T. T# ~
3 d( s5 H' y% o2 A( p2 g按照常理,民生银行三亚分行,应该在扣除自己的“过桥费”后,将对应这6亿元票据的现金,打给库车村镇银行了。 * `1 F6 s; Y0 S. m8 H' z
但是,这时间,“蹊跷”发生了。
) i' ~/ V; d6 e7月2日,即转让第二天,库车村镇银行作为乙方(卖出方),与甲方(买入方)内蒙古鄂尔多斯农商行,签订了《贸易承兑汇票转贴现条约》,约定将这6张汇票,转给后者。
( p+ F$ H! V7 s但现实上,如前所述,这6张汇票,已经通过“背书”的方式,层层转让,到了安全银行宁波分行、与兴业银行福州分行手中。 ! x) k3 i% Y( U! ~; A
“季铭铭、孙占新,通过私刻的公章,自行制作了《贸易承兑汇票转贴现条约》,冒充库车村镇银行,与鄂尔多斯农商行签订了《贸易承兑汇票转贴现条约》。”知情人士先容。
5 S, x' o7 q; h% k: h/ v在7月2日同一天里,通过层层转贴现,这6亿元票据,到了民生银行三亚分行的手中。(见下图) 1 @: Q( l5 k# ] R' T" Z/ p5 E2 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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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票据对应的资金通过层层扣除“过桥费”后,终极从民生银行三亚分行到了库车村镇银行手里。 1 `* l* Z. j) z
为什么民生银行三亚分行,明知这6亿元票据已在7月1日“背书”转让到了兴业银行福州分行、安全银行宁波分行手中,还要“张罗”多家银行层层签订《贸易承兑汇票转贴现条约》? 4 H3 M" {: D+ U' t6 N7 I: F A
一位到场这项买卖业务的银行界人士体现,“民生银行的表明是,他们与库车村镇银行之间‘职位不对等’,两边体量差距过大,以是必要找几家银行‘过桥’,才华把资金,打到库车村镇银行的账户上。”
% Z3 I; f; ~4 R0 H3 O3 Q部门已经公开的讯断书也提到了雷同的信息,当事银行之一——宁波银行北京分行就称: 3 V, O& M; O& f& a: U
这些“票据流转的主体、顺位、方式、时间,均是民生银行三亚分行经心安排。在票据的流转中,所涉十余家主体,均是民生银行三亚分行事先找好;票据岂论是以背书转让照旧以条约转让,都是在民生银行三亚分行的主导下短短2天时间内操纵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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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促成这一买卖业务的“关键人士”,就是时任民生银行三亚分行票据部副总司理姚东。
) t$ x% v& L; @& F& o靠近案情的人士称,季铭铭与姚东相识,他们共同筹谋、完成了这套复杂的买卖业务。姚东也涉嫌从季铭铭等人手中收取了巨额的“利益费”。
; M! @' l2 \, V) m5 v对此,2017年6月26日,本文作者亦向民生银行发去了问询邮件,但始终未获复兴。
1 T6 @9 ]( C( j2015年7月6日,四天之后,季铭铭等人如法炮制。杭州汉康公司又签发了别的5张共5亿元的贸易承兑汇票。这些票据通过层层背书转让终极到达民生银行三亚分行。(见下图) 8 b0 @/ r; ?: u- ?* r9 P- {/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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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p0 h' k/ ] f7月7日,季铭铭、孙占新等,故技重施,以从江村镇银活动出发点,通过各家银行的层层转让,这5亿元票据,终极“转到”了民生银行珠海分行手中。(见下图) + t8 K/ u& t5 D; U# B# g0 h5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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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7日这一天,通过层层扣除“过桥费”后,票据对应的资金终极从民生银行珠海分行到了从江村镇银行手中。
. D. f0 u/ Q/ e2 r1 P: q& E9 i根据宁波银行绍兴分行在海南省高院法庭上提交的证言,这一系列买卖业务的发起、路径,及到场买卖业务的各家银行,都是由民生银行三亚分行事先确定的。 - F! j4 ]. F% J6 k2 H
一位靠近案情的人士先容,在这笔5亿元票据的“买卖”中,时任民生银行三亚分行票据部副总司理姚东,涉嫌从季铭铭等人处,收取“利益费”200万元。 J2 r0 ^) ]0 I8 N0 @) q8 x$ l
7 Q. I* \4 B7 O8 d; @3 ?票据到期了钱却兑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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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季铭铭、孙占新已经租下了库车村镇银行、从江村镇银行的对公账户,上述票据金额扣除“过桥费”得到的10亿多元的资金,进入两家银行的账户后,灵敏被二人转移到其他的账户里。 ! ^* ]' R. D9 E8 F
知情者先容,这些已为季铭铭、孙占新“自由支配”的资金,一部门是“还宿债”、“补洞穴”。 9 o1 l, P; g* A1 }* U* Z. I
2015年炎天的“股灾”之前,季铭铭曾从河北的廊坊银行借巨款,投入股市,结果“亏损4亿余元”。季铭铭拿这套取的10亿多元资金,一部门就来还了廊坊银行的乞贷。
9 g9 F' `5 }' g% r" T具有讽刺性的是,季铭铭、孙占新尚有3亿元的资金,厥后被北京一家医疗装备公司同样以票据之名所“骗取”,为此他们向北京警方报案。2016年11月,北京警方以该医疗装备公司涉嫌票据诈骗罪,存案侦查。 , |. |# L) X+ ]9 Z
北京市第一中级法院披露的司法文书也体现,在这些票据“过桥”中曾经出现,而且为孙占新持股的中航国运科贸公司,也向这家医疗装备公司,发起了票据追索的民事诉讼。
0 |* t% V* v6 a+ ^ z5 x2016年1月1日、6日,第一批6亿元票据,与第二批5亿元票据,相继到期。
& S, z" l' w4 B9 p- L' J7 O通过背书转让得到这11亿元票据的终极持票人——安全银行宁波分行、兴业银行福州分行、民生银行珠海分行,开始向出票人汉康公司兑现票据,但被拒绝。
7 o4 n0 ]; X+ B3 ~1 ?* Q* |# j5 o同年2月1日,汉康公司的开户行——民生银行杭州分行出具的拒绝付款来由书,称:“无法接洽上(汉康公司)单位负责人,(汉康公司)单位账户余额不敷”。
' o6 r2 G* ? x9 J2 ]( a. J出具拒绝付款来由书的第二天,汉康公司兑付了1亿元。
( @- Q1 v9 W) S$ g几天之后,即2016年2月5日,民生银行三亚分行(甲方)出头,与汉康公司(乙方)、中航国运科贸公司(丙方)、季铭铭(丁方)、孙占新(戊方),签订了编号为MSS201601号的《还款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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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4 O; ]! h0 ~- e4 a5 r0 c* B% A这份《还款协议》约定: ' e+ e; F2 K- K) x% ~' E% ]
7 [3 t* Z: V! @7 F& u) K; m“鉴于甲方(民生银行三亚分行)为乙方(汉康公司)为出票人的贸易承兑汇票转贴现业务,并为乙方票据背书,乙方得到资金,甲方在票据到期后连续对持票人付款,甲方成为现实付款人。现甲乙丙丁戊五方经协商划一,同意将甲乙方票据关系明确为平凡民事欠款关系,丙丁戊方志愿对上述债务负担连带还款责任,甲方为债权人,乙丙丁戊方为债务人。 + s1 g W0 @0 i, M1 j; l7 h
汉康公司(乙方)与中航国运科贸公司(丙方),答应在2016年6月30日之前以现金方式归还(甲方民生银行三亚分行)全部欠款及利钱”。 " V% k/ I5 J# [# y" `6 c& Q
由于季铭铭是新三板挂牌公司浙江启鑫新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835941)的前十大股东之一,持有该公司股份1000万股。民生银行三亚分行与季铭铭,就这1000万股证券,到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公司管理了证券质押登记。
9 |- P( J, j& A0 M* ^( [中航国运科贸公司持有的在此案之外的另3亿元贸易承兑汇票债权,也转让给民生银行三亚分行。
& Y7 f* l/ P# u3 C) u0 {别的,季铭铭、孙占新等人拥有的云南省石屏县范柏寨铅矿的采矿权,也质押给了民生银行三亚分行。
( a& Q: G: V" H5 g, K! q& w" j“季铭铭、孙占新等人照旧有肯定的资产,他们固然用票据的途径,‘套取’银行的资金,着实质一开始并非是纯粹骗钱来浪费。其原来的意图,大概是以较低的资金资本,用来举行投资,大概谋利——在这11亿元里,其全部的资金资本,包罗票据贴现的利率,租用账户的资本,贿赂的资本等等,加起来,不会凌驾10%(年利率),对于他们来说,这是相称低廉的。”一位靠近买卖业务的银行界人士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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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2 b/ C) O. w- }6 Q- o涉案银行睁开连环诉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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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b1 M- e; t7 r/ F$ w上述《还款协议》约定的停止日期2016年6月30日,然而涉案的银行等不及了。在还款停止日前几个月,一场连环诉讼开始了。 $ _6 ~3 \4 N- Q: t6 i
兴业银行福州分行,告状了它的“前手”——安全银行宁波分行,并将民生银行三亚分行列为第二被告。
& u6 f6 q N: o1 k2 T" O+ {安全银行宁波分行,也告状其“前手”——民生银行三亚分行。
7 R/ Q) J# n% Y' k- U$ O. v) v民生银行三亚分行,同样告状了其他银行。
2 S7 N' w6 M9 y9 v i“兴业银行福州分行、安全银行宁波分行,与民生银行三亚分行之间,是背书转让,按照《票据法》规定,民生银行三亚分行作为‘前手’,对票据的兑付清偿有明确的责任,以是这两起官司,民生银行三亚分行必输无疑。”一位到场案情的司法界人士先容。
; b i% `+ f3 q按照背书转让的路径,民生银行三亚分行,应该向库车村镇银行,以及从江村镇银行,提告状讼,要求追索这11亿元的资金。
$ S# g' A1 ^7 M2 _但是,民生银行却依据所签订的《贸易承兑汇票转贴现条约》,向通过“条约转让”方式转让路径,当时“卖”给其票据的“卖家”——宁波银行绍兴分行、宁波银行北京分行,提告状讼,举行追索。 3 K% \# R: f. q2 Z
有靠近买卖业务的银行界人士分析,“如果依据背书转让,告状库车村镇银行、从江村镇银行,民生银行三亚分行肯定会赢。但是这两家村镇银行,体量太小,注册资源都只有几千万元,不大概有本领来举行11亿元的补偿”。 $ w5 P) h) V" Z0 D: J/ q( V
随后,按照这两起票据案各自层层转贴的路径,连环诉讼随之引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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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案件的法院受理费,每一审,少则50多万元,多则200多万元。 : R) k/ {" I, L
季铭铭、孙占新,在2017年年初,已因涉嫌票据诈骗,被查察院答应逮捕——迄至2017年6月尾,11亿元票据里他们兑付的现金,只有约2.5亿元;同时被批捕的,尚有涉嫌巨额受贿的民生银行三亚分行票据部副总司理姚东。 ~1 S! l& B1 h/ u
至于对外出租账户的两家银行——从江村镇银行、库车村镇银行,则分别在2016年7月、2017年2月,更换了各自的法定代表人兼董事长。
9 y% D* \$ g5 c+ j这桩“刑事民事”交织、复杂非常的案件,毕竟何时才华告终;各家到场机构,终极将负担多少丧失;涉嫌刑事犯罪的季铭铭、孙占新、姚东等人,终极将受到何种惩处,我们只能拭目以待。 - ~, I, D, t- S7 k4 K9 u! O"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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