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人”经济学家邹恒甫日前在国际权势巨子排行榜中成为“举世最强华人经济学家”
/ _3 U# }" W% W) d u! ~8 B) e 他担当本报专访出“狂言”责怪国内经济学界水平低下、天花乱坠,某些人好逸恶劳7 w* g' ?- _0 `$ R9 {2 C9 j. n
“庆贺邹恒甫5月排在Ideas&RePEc第146名,全天下华人第一!”昨天破晓,中央财经大学中国高等研究院院长邹恒甫在个人博客上用大字号公布了这一最新消息。作为新中国第一个美国哈佛大学经济学博士、长江学者、中组部“千人筹划”入选者,邹恒甫是个不折不扣的“狂人”,少年得志的他时常谨慎其事地自称“中国经济学第一人”。2 m% @, V' A# J- F5 H
82岁的吴敬琏比他晚一年去美国,他就说吴敬琏是他的“小师弟”;他本人为天下银行服务了24年,他就拿60岁的天下银行首席经济学家林毅夫开涮,说“他是我的晚辈”。他不爱上媒体,最看不惯江湖上那些“走穴捞钱”的所谓“经济学家”,责怪他们不学无术、误国误民。
/ m2 b9 v w( Z6 r 文/本报记者 张强
7 D) w" j5 n: E 图/由受访对象提供" B/ J$ ]% [$ V/ P9 r
“嬉笑怒骂”,邹恒甫用这种独特的话语方式冒犯了一大批人,也引导我们从别的一个角度去观察这个风光、复杂的圈子。“我的话很难听逆耳,你自己看着办。”在采访之前,他用湖南口音给记者打了支“防备针”。
4 x$ L3 {* ~1 I# O5 ], P “张维迎排在25000名开外”
( q: J* }0 f# a4 V% h4 F 记者:作为“老大”,好像你在国内的着名度并不高。不但是你,其他排名靠前的华人经济学家在国内的着名度都比力低。9 n/ U. }8 o( k' I
邹:他们都很“忙”,我却很“闲”,除了上课、看书、写文章,我没事干。我一样平常不担当采访,不爱跟媒体打交道,这一次算个例外。榜单上排名靠前的华人经济学家,在国内的着名度都比力低,我只能说这太遗憾了,他们的研究效果都很棒。在国内名气很大的张维迎,在这份榜单上排名25000名开外。吴敬琏、茅于轼、樊纲……这些所谓的“主流经济学家”乃至“没敢”上榜,由于效果拿不脱手,怕名次太低、丢人,以是他们团体抵抗这项排名。
% I7 h) D. f% u+ Y) r$ S# v( t “他们10多年没搞学术了”
$ Y1 k, J" B( N; Y7 o 记者:你从前在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工作过,你对你北大的老同事绝不嘴软呀。2 Q* j& O" {2 I: t% A" N: U. u
邹:这要看是谁,比如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的院长蔡洪滨,我常常公开骂他。但客观地说,他的学术水平还不错,至少还值得我去骂,在Ideas&RePEc的“中国大陆经济学家排行榜”上他大概能排到第五名左右,在全天下3万多名经济学家中也属于最有力气的那“9%”。
' @. i- a. e& F2 L/ q; { 张维迎这辈子已经没学术前程了,以后只能在社会上胡混了。大概从2000年开始,张维迎、陈志武和郎咸平……这些人就都没再搞学术了。
( Q# F5 V2 V& W, s1 j7 Q 郎咸平曾经很有学术影响力,写过一些国际顶级水平的学术文章,他在Ideas&RePEc榜单上一度排进了前100名,但他这10年来原地踏步,不进则退,如今已经落到了1000名开外。(注:郎咸平5月份的最新排名是第1050名,在华人经济学家中排名第10。)
6 D2 C6 h) O$ b" p# `- W “支招的不语言,语言的不支招”
, Q( l, Y; ]0 C8 L& S 记者:经济学是一门实用科学,经济学家学以致用也没错吧?岂非美国的经济学家就把自己关在象牙塔里吗?
8 \ M6 F8 n8 y. A# k# S9 j 邹:要有个先后、主次之分,那些排名靠前的华人经济学家,有哪个人把这么多时间花在走穴、吹牛上?; t: v2 V. @6 T4 L
在美国,只有当一个经济学家水平高到了肯定的水平之后,才敢在公众眼前充当“导师”。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斯蒂格利茨在Ideas&RePEc上不停排第1、第2,他也是寒窗苦读、功成名就之后才敢去给美国总统当经济顾问的。8 K. J8 @: ^7 a
再看看我们国内经济学界,这些人那里是经济学家?我看他们只能叫“经济分析师”。什么“首席经济学家”?我看不如叫“首席巫师”更精确。固然,这跟大众的成熟水平有关,中国的老百姓太善良,轻易受骗上当。8 K) @ ~4 e& c2 q/ W% F
经济学简直是一门实用科学,但假如你连经济学理论都还没搞清楚,你根据什么去分析经济?连合格的论文都写不出来,你哪儿来的底气到处天花乱坠、颠三倒四?不学无术,误国误民!5 D0 f8 g1 i& I/ n
记者:你怎么断定他们是“巫师”?他们大概简直有权势巨子消息泉源和意见传输渠道。 d3 y4 l1 Y( D9 I: F8 s
邹:这20多年来,我给中央写了上百份专业陈诉,从分税制改革开始,当局和学术界的互动环境我太清楚了。有些“经济分析师”脸皮厚,在一些场所吹牛皮说“总理采取了我的这条意见”,早些年前有个人这么吹牛被劈面戳穿。听他们瞎吹!党中央、国务院能听他们的一家之言?假如如许,我们国家的决定机制也太儿戏了吧?每次要订定政策,中央都会广纳意见,请差异的机构写专题陈诉,偶然候“封闭集训”,然后由高层根据这一堆差异人写的陈诉做出决定,不大概由一两个学者说了算。我也常常到场写陈诉,以是我很忌讳在媒体上说太多的话,“支招的不语言,语言的不支招”,这是个原则性的题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