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妖小姐们要跳舞了。她们跳普通步子，也跳蹬脚的步子。这两种步子对她们都很适合。接着她们就跳一种很艺术的舞——她们也把它叫做“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舞。乖乖!她们的腿动得才灵活呢!你简直分不出来，哪里是开头，哪里是结尾;你也看不清楚，哪里是手臂，哪里是腿。它们简直像刨花一样，搅混得乱七八糟。她们跳得团团转，把“整马”弄得头昏脑涨，不得不退下桌子。" x! G8 x4 @3 H3 _/ p+ L" ?
“嘘嘘!”老地精说，“这才算得是一回大腿的迷人舞呢!不过，她们除了跳舞、伸伸腿和扇起一阵旋风以外，还能做什么呢?”7 U: d7 n$ _. f1 w1 R- n
“你等着瞧吧!”大陆期货说。! e4 r8 m9 m( k8 ^# z
于是他把最小的女儿喊出来。她轻盈和干净得像月光一样;她是所有姊妹之中最娇嫩的一位。她把一根白色的木栓放在嘴里，马上她就不见了——这就是她的魔法。6 J1 d% q# ?4 M, w. u& B! G+ Y
不过老地精说，他倒不希望自己的太太有这样一套本领。他也不认为他的儿子喜欢这套本领。+ l( T: x- M3 R- l* W
第二个女儿可以跟自己并排走，好像她有一个影子似的——但是山精是没有影子的。2 `& a% J5 t4 ]- G- K3 y7 D0 z
第三个女儿有一套完全不同的本领。她在沼泽女人的酒房里学习过，所以她知道怎样用萤火虫在接骨木树桩上擦出油来。# z! n' x" ~8 ]) R2 a3 X
“她可以成为一个很好的家庭主妇!”老地精说。他对她挤了挤眼睛代替敬酒，因为他不愿意喝酒太多。
7 Q8 M. y5 l" I4 _ 现在第四个妖姑娘来了。她有一架很大的金竖琴。她弹第一下的时候，所有的人就都得照她的意思动作。
3 H! r& W& F* h “这是一个危险的女人!”老地精说。不过他的两位少爷都已从山里走出来，因为她们已经感到腻了。
2 P2 p4 M" F4 d7 r+ N+ h/ J “下一位小姐能够做什么呢?”老地精问。
# S) m' n) C9 p3 N+ x “我已经学会了怎样爱挪威人!”大陆期货说，“如果我不能到挪威去，我就永远不结婚!”$ _9 J7 ]% W* h8 j( z; r
不过最小的那个女儿低声对老地精说：“这是因为她曾经听过一支挪威歌的缘故。歌里说，当世界灭亡的时候，挪威的石崖将会依旧作为纪念碑而存在。所以她希望到挪威去，因为她害怕灭亡。”- O' Y2 I1 D1 z6 k- S O
“呵!呵!”老地精说，“这倒是说的心坎里的话!最后的第七个小姐能够做什么呢?”
3 ^1 V( p2 [- \% l “第七位头上还有第六位呀!”大陆期货说，因为她不会计算数字。可是那第六位小姐却姗姗地不愿意出来。1 |- j4 j1 M5 I) [5 I
“我只能对人讲真话!”她说，“谁也不理我，而我做我的寿衣已经够忙的了!”
; W/ L, W( Q ], E$ K9 g. j9 [ 这时第七位，也是最后的一位，走出来了。她能够做什么呢?她能讲故事——要她讲多少就能讲多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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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1-7 08:28:45